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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路不归第三章 股路不归第四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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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

“侬要叉头?”一声上海话打断了我的思路,来上海这么久我大概就能听懂这句话,意思就是你要不要出租车。我一直想不明白,为什么要把出租车叫叉头。问过几个上海人,人家看我的眼神总是怪怪的,但是都没有人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。看看表,已经是深夜2点了,上海就是繁华,2点钟的衡山路还是有人在走动,估计这些人大都和我一样,有心思吧。

坐上车,我一路不想说话,只是告诉司机,我要到锦江饭店。车子在淮海路上飞奔,夜里的淮海路显得非常安静,快到外滩的时候,我忽然想起那个大堂经理的脸,心里又开始烦躁,我发誓这家伙今天要是再这样冲着我笑,我一定建议他明天买股票,我倒是要看看这小子还会不会这样一如既往地笑。有了对策也有了报复的快感,我居然想着车子快点到达,好让我劝劝这小子明天买股票,好不容易车子到了饭店门口停下来,我迫不及待地给了司机几张10元的钞票,就急急忙忙地走进酒店大门,奇怪,那个家伙居然不在,迎上来的是一个很漂亮的高个子女孩,操着一口纯正的普通话,问到:“先生,早上好!您需要我为您做点什么吗?”我愣了一下,很失望的应答了一句:“不需要,我是常客了。”说完就向电梯走去,谁知道这个女孩子居然跟上来说:“先生您好,我们今天装修6楼的房间,噪音很大,影响您的休息,我代表酒店送您一个果篮,表示歉意!”我冷冷地说道:“这个果篮是让我在您装修的时候挂在耳朵上吗?如果这个能隔音的话,您的目的达到了。还有事情吗?”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人,可能是我这种比较无赖的人见多了,她依然微笑着说:“实在对不起了,要不然我们给您换一间房子?”我实在想像不出这个女孩子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,我猜想在她笑脸下面的潜台词就是:“你这个猪!”或者更狠毒的话,只是表面不发作而已。我说:“算了,您忙您的吧,我父亲是一个木匠,我打小就吵惯了要是没有什么声音响动,还不舒服。”我问那个小姐:“你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喜欢打击乐吗?”小姐说:“不知道。”我说那我告诉你:“因为他们小时候和我一样,爸爸都是木匠的缘故。”小姐没有反应过来,我就扬长而去,在电梯里我还暗暗地高兴了好一阵子,一直走进房间,居然连澡都没有洗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。

电话铃声没命地响,我知道又是前台打电话催我起床,两年来一直这样,我对这些服务员可以说是恨之入骨,天天这样折磨我。

第四章

急急忙忙地走进办公室,领导满脸忧愁地站在当中训话,看到我走进来,问道:“这几天怎么办,跌得这么凶,从800多点一路下跌,到现在600多点,5天时间就跌成这样子,还敢不敢再这样建仓?”看到那个肥头我就生气,没好气地说道:“害怕的不是现在,而是5天以前,看看布林线价格明显地穿破上轨,12日的乖离率已经高达50%还多,这是世界股票史上的奇迹。而现在是什么样子,5天之内乖离率由正的50%到负的10%,你怕什么?能够到达这样的高度也就说现在是绝对强势,布林线中轨,就是最好的介入点,你老人家再看看expma在这样的单边走势里介入是绝对的,你看看散户,没有命地出逃,我们应该怎么办你能想得到的。”一口气说了一大串的专业术语,一下子把老头子堵得说不出话来,看着老头子瞠目结舌的样子,我心里就会涌现出无限的优越感。

走进我这个令人压抑的办公室,我通知报单员:“开盘以后把所有的资金全部砸进去,不能犹豫,要是有闪失拿你事问。”

习惯性地站在窗前,又开始对着远远的静安寺,开始了我无限的遐想,我总是想我自己,要是在古代的时候,我肯定是一个得道的高僧,我曾经问过很多人:“假如我要是一个和尚,会不会混到方丈的那个位置?”朋友都说可以,只有一个人说我最多可能混个主持,方丈的可能性不大。我问为什么,他说和尚的竞争也很激烈的,我的自持能力还是不够,总是喜欢看女孩子。

认真地想想也是真的,这一点可能就是制约我做方丈最大的障碍,因为我一直惦记着父亲的话,要娶媳妇,为我们家传宗接代。要是做和尚的话就不能胜任这个跨世纪的工作。

“嗯…”有人在我背后咳嗽,我转过身一看,是那个报单的小姑娘站在我身后,怯生生地说:“您没有签字。”我这才想起没有履行这个枯燥而无味的手续。我一边签字一边想,虽然大家都知道我说过的话是不会改变的,但是这样的手续还是要办的,报单完毕以后,这个写有我的名字的表格会被当作圣旨一样保存起来,我一直认为这是有意识保留的证据,最起码这个东西能够洗刷那些借着这个单子揩油的人。虽然有严格的纪律,不准向外面的人透漏有关资金运作的人和信息,但是看看这些小姑娘身上穿的这些名牌服装,傻瓜都知道是怎么回事,一个月就是那点钱,全部买衣服也就一个月买一套,三天两头地换服装,估计她家不会都是开服装店的。

坐在桌子旁,我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,端起有人早就准备好的咖啡喝了一口。看着晃来晃去的皮鞋,我就是不能想得通,一双皮鞋1800多,卖鞋的小姑娘说这是真正的牛皮,我就想在老家一头牛能值多少钱,一双鞋这么贵,一头牛要做多少双鞋,我不止一次地想过,什么时候给父亲写一封信,把家里的那个牛杀掉,做成皮鞋我拿来在上海卖,一定会卖不少钱。但是我想父亲是不会答应的,他把牛看得很重要,其实现在也不能做庄稼活了,但是还是不舍得把牛卖掉。

记得有一次,堂兄打来电话,在电话的那头拼命地喊着对我说:“你快回来一趟,家里出事了。”我一听吓坏了,我最怕的就是这样的电话,我总是担心父亲的身体,电话那头气喘吁吁地还在喊,我告诉他:“不要说了,我马上就回家,明天就能到。”当我急急忙忙地赶回家才知道,原来家里的牛在山上吃草的时候,不小心掉下山沟摔死了。父亲伤心得吃不下饭,几天折磨下来,生病住医院。看着父亲伤心的样子,我表面上跟着伤心了一阵子,其实心里偷偷的乐——这下子父亲终于可以省心了。

“老师,股票涨起来了!”我的助手在旁边轻声地说道,一下子还没有从思绪中缓过神来,冷冷地问:“什么?噢,知道了!你忙吧!

”看看表,今天是1992年12月11日。这个花了400块美金从南京路上买来的这个外国表,也可以看中国的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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